其實也不是我見死不救,那禁地對我而言,也是一個死地,不能輕易涉及。
這是我占了三個卦象後得出來的結論,全部是大凶。
但凡有一點點帶吉,我都可以鼓起勇氣試試。
此時說什麽都沒有用。
把年輕的船家還有三個孩子安頓後,又留下一點錢給他們傍身,我有些難受的回到禪院。
那個胖子這一次可沒有堵著找我,因為他早已經病得不輕,連簡單的出門都已經辦不到。
我好奇的找了一個弟子打探了一下,原來這廝在那晚上回去後,就突然病情加重,然後幾欲昏迷過去。
我對此隻是嘿嘿一笑,不發一言。
這都是胖子不修福報,和我作對的下場,活該他要倒黴。
正打算往柴房行去時,路過一個門口,被一個突然出現的弟子給攔了去。
“黃茗昊,我家師父有事請教,還請行個方便。”
對方讓開身子後,我就看到那燈下坐著龍魁此人。
倒也沒有什麽可怵的,大踏步進去。
那弟子機警的關上房門,然後就站到一旁做起了背景牆。
我直接坐到那個龍魁的對麵,對其道,
“不知龍居士找我有何事?唉……可憐我現在水米末盡,又困又泛,有事的話,還請居士長話短說,我也好省點力氣睡覺。”
我臉上的疲憊之色,那也不是騙人的,開玩笑,一直不吃不喝在那個禁地處守了那麽久,就算是個鐵打的人,現在也會有些吃不消。
龍魁早已經有準備的樣子,拍了拍手,就見到幾個弟子端上來一些好吃的,都是極其美味的大菜,什麽河魚,大蝦,大螃蟹,這輩子都沒有吃這般好過。
這一桌子的菜,比起那天在郊外紫火亭吃的,又是要高級了許多。
我倒也不客氣,抄起筷子就開吃。那龍魁真是個會來事的,飯桌上挺會招呼,一會兒給我布菜,一會兒給我斟酒,卻始終絕口不提什麽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