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李無修洗漱一番後,繼續教京兆府的捕快“格鬥術”。
十幾名捕快打得熱火朝天,生怕細節上把握不到位,時不時請李無修點評。
李無修每次都說他們已經學到了精髓,已經快出師了。
早飯時刻,當值的老趙一臉沮喪的走進京兆府。
李無修一眼便看出不對勁,上前問道,“趙大哥,是遇上什麽麻煩事了嗎?”
“哎,不算什麽麻煩事。”老趙一屁股坐在黑色的長凳上,“西坊的藥鋪的掌櫃,莫名其妙的被官兵的給抓了。”
“西坊的藥鋪?”李無修頓時臉色凝固,“一個矮胖的掌櫃?”
“是啊,本分人良心商。”老趙歎了口氣,“長安城的治安一向由京兆府負責,官兵突出插手,奇怪得很。”
“趙大哥,有事先出去了,就不陪你們吃飯了。”李無修火急火燎的離開了京兆府。
“老牛,不要吃草了,那二貨太子又鬧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抓了那掌櫃?”老牛問道。
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“切,人類那點心思,我老牛早就摸透了,惡心得很。”
老牛略帶歉意的看了一眼李無修,“當然,不少人除外。”
“饒你一次。”李無修白了老牛一眼。
一人一牛出現在城主府上空,府邸內的一切清晰映入眼簾。
一身華服的太子,高坐堂中。
葉老城主一臉緊張的跪在大殿上,矮胖的掌櫃被五花大綁,身上滿是血跡。
“葉布衣,你可知罪。”太子厲聲道。
“殿下,臣知罪。”葉布衣匍匐道。
“既然知罪,那你親手宰了這賊人,你便可繼續做你的城主。”太子指矮胖的掌櫃冷聲道。
“匹夫無罪,太子明察啊。”矮胖的掌櫃不斷磕頭求饒。
太子沒有理會他,而是充滿怨恨的看向葉布衣。
葉布衣也是敢怒不敢言,他就一個城主,如何對抗當朝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