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飲帶著二十幾位妖修,靜立在九仙洞上空。
“血飲道友,如此興師動眾,是不是太看得起九仙洞了呢。”妖嬈的白狐出現在眾妖身前。
血飲身後的妖修一個個暗自吞下口水。
“九仙洞呢,血飲若敢小視,我這妖王可就要變成光杆司令了。”血飲冷聲道。
“血飲道友說哪裏話,我們九仙洞都是些弱女子,怎能敢在道友麵前造次。”
“哼,我懶得與你狡辯,大勢的狂潮已掀起,白狐你要繼續逆流而上嗎?”
“血飲道友,白狐是個粗妖,不懂道友說的狂潮是什麽意思。”白狐掩嘴輕笑。
血飲有些惱怒,這騷狐狸竟然還在裝蒜。
“白狐,你要繼續和我作對嗎?”血飲怒道。
“血飲道友說哪裏話?道友的領地一向被我九仙洞劃為雷池,可未曾逾越半步呢。”白狐可憐兮兮的說道。
“你個騷狐狸,蠱惑北域的妖修,將策反魔天教的言論散播到我的領地,害我領地妖修流失近半,你還有舔著這碧臉說不越雷池?”血飲咬牙切齒道。
血飲也不裝了,反正來這裏目的隻有兩個。
第一,收服。
第一,幹架。
被血飲狂罵的白狐不僅沒生氣,反而露出顛倒眾生的笑容。
“血飲道友,你是不是誤會了,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教他們說的嗎?”
“少跟老子裝瘋賣傻,你是要一意孤行還是跟我合作?”血飲直接攤牌,懶得與這賤妖做口舌之爭。
“怎麽孤行?又怎麽合作呢?”白狐搔首弄姿,完全不把血飲放在眼裏。
畢竟誰家裏還沒有個男人?
“NTMD,看來不把你摁在地上摩擦,你是不知道我脾氣有多暴躁了。”
血飲一掌打出一道血色長河,鋪天蓋地的血色長河淹向九仙洞。
血河上漂浮著無數妖修的靈魂,無數靈魂在長河中歇斯底裏的慘叫,仿佛十八層地獄般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