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了沒?昨天拍賣會結束後,青鸞宗到手的道家天宗入門令,被人給搶了!?”
“嘶!誰這麽大的膽子,竟然敢動手搶青鸞宗的東西,這是不要命了?”
“不要命?!那家夥簡直是要欺天了!你知道出手的是誰嗎?什麽修為嗎?我說出來能嚇死你!”
“誰啊?!”
“葉瀾!”
“沒聽說過!”
“見識短淺了不是!告訴你,這家夥才築基五重,昨天弄死了魏平威,然後奪了入門令……最牛的是,他在元神修士眼皮下,安全離開!”
“臥槽!真的假的,吹牛皮呢?!”
酒樓內,當即就有人質疑道。
“就是!那葉瀾才築基五重,怎麽可能是金丹八重修士魏平威的對手?!”
“何況……那葉瀾奪了青鸞宗的東西,青鸞宗的元神修士能輕易放過他?!”
“吹牛不打草稿!”
聽聞此話,剛才說話那修士,當即就不高興了。
他站起身體,一腳踩在木凳上,不屑地看著眾人。
他壯誌豪情道:“吹啥牛?告訴你們,青鸞宗已經在城內擺下生死擂台,邀葉瀾一個月後決一生死!”
“這葉瀾能答應?他不過才築基五重,現在去生死擂台,豈不是去送死!”有人好奇道。
“嘿!那葉瀾還真就答應了!”
嘶……
酒樓內,無數人聽到這個消息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,有些難以置信!
“那葉瀾是不是有病,他才築基五重,哪來的膽子?”
“而青鸞宗,不僅有眾多築基九重修士,而且還有柳雲庭和鄺天涯兩位絕代雙驕!”
“就是!那兩位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,絲毫不弱於武靈學院第一天驕,戚天明!”
“那葉瀾,就是在找死!”
“對了!我還聽說,葉瀾拿出了那枚入門令,作為籌碼,而青鸞宗每挑戰他一次,要付三萬三階靈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