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太醫院。
趙康在忙碌完青黴素製備的第一步之後,便馬不停蹄的趕來拜訪太醫院院使,大夏朝最為公認的名醫,張文仲老先生。
張府正堂。
張文仲一聽說趙康的來意,便微微皺起了眉頭,與趙康直言道:“定王爺,遍訪史書,隸數前朝,每每疫患爆發之時,百姓必是民不聊生,此乃天意,非人力所能及也。”
“王爺你身居高位,此等道理,你必然比之老朽更為通透。”
“恕老朽直言,王爺你是不該淌這個渾水啊。”
說話間,張文仲品了一口清茶,隻當著趙康的麵便淡淡搖頭。
趙康此去城東,成則罷了,若是不成,趙康就會直接失去角逐太子的資格。
張文仲早將一切看的通透,他的本意,當然是不想摻和到這太子之爭當中的。
“院使所言,本王亦有過考慮。隻是,而今這城東疫患,若是放任不管,非隻是民生凋敝的問題。”
“今我大夏,外有虎狼環伺,內又是國庫空虛,朝中各派林立,不但不思進取,反而連年內訌不斷。”
“疫患若是繼續發展下去,再有有心人趁機挑動輿論,我大夏恐有亡國之危啊!”
“本王身為皇子,維護朝廷自然是我當仁不讓的責任。”
趙康無奈歎了口氣。
趙康此言一出,對麵的張文仲也很快進入沉寂,手裏摩挲著茶杯慢慢思量。
趙康也不著急,任由張文仲在對麵細想。
然而,不等張文仲想出什麽解決的辦法,忽然就有張府的下人急忙忙闖了進來。
“老爺,四王爺給您遞了拜帖,正在府外候著,說是要見您。”
下人話沒說完,張文仲便狠狠將他瞪了一眼。
麵上淡淡笑著,趙康隻對張文仲道:“院使大人,說來本王也有好些日子沒見過四弟了。既然恰逢其會,不若就讓老四進來,本王這兒也沒什麽好避諱的,大家一塊兒喝喝茶,說說閑話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