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兒臣之所以扣下紮西袞的親衛長,正是當初兒臣已經查到了確鑿的證據,證明城東流行的瘟疫,乃是紮西袞他們放毒所致!”
“在我大夏境內,犯下如此罪行,紮西袞可謂是罪大惡極!”
“兒臣懇請父皇下旨,一定要嚴懲此獠!”
剛剛還是紮西袞彈劾趙康,現在這彈劾的對象,居然瞬間反轉,成了趙康處在攻勢。
麵對趙康的彈劾,紮西袞隻一聲不屑的冷笑:
“趙康,本王子自認與你無冤無仇,你何苦要如此血口噴人,陷害與我!”
“我的親衛長被你關進天牢,殘害而死,我都沒找你算賬,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,彈劾於我?”
知道金珠已死,事情已經是死無對證,紮西袞根本不怕趙康的彈劾,反而是當堂挑釁趙康,還把他這罪魁禍首,偽裝成被趙康陷害的好人。
紮西袞自以為牙尖嘴利,可在趙康看來,他就是純純的傻缺一個。
用人證物證俱全才能斷案,那都是古人的觀點,趙康是個後世穿越而來的靈魂,他怎麽會迷信這麽落後的斷案手段?
紮西袞這一番狡辯,差點沒把趙康給當場笑掉了大牙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當著夏皇和所有朝臣的麵,趙康好一陣狂笑,絲毫不遮掩自己對紮西袞輕蔑的態度。
“哼!”
“趙康你笑什麽,難不成,本王子說中了你的痛點,你就開始裝瘋賣傻了?”
趙康止住了笑聲,轉而是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紮西袞道:
“殺人滅口,毀滅人證,的確是個屢試不爽的手段。”
“不過,隻怪你今天運氣不好,碰上了本王!”
“你不會真以為,沒有金珠的供詞,本王就拿你毫無辦法吧?”
趙康一聲冷哼,直接打斷了紮西袞的撒潑打滾。
而後,便有太監,提著那兔猻的籠子上了金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