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,在聽到祭酒大人談起此事之後,眾助教們隻是微微驚訝一下後,便又紛紛露出鄙夷之色。
誰都聽得出,祭酒大人話裏有話,無非就是說今日要來任教的那李大人,就是金國大宴上的那名“功臣”。
一時間,一個個都嗤笑起來。
“原來那個嘩眾取寵的太監就是此人?嗬嗬,真是可笑。”
“就憑這個?就有資格到我們國子監來嗎?不就是一時僥幸作出了幾個乍一看勉勉強強,實則上不了台麵的對子罷了,有什麽了不得的?”
“沒錯,若是換了我,必然比他更強,隻是我等沒得到機會罷了……”
起初那個青年助教青平也是冷哼一聲,道,“祭酒大人也太過抬舉此人了,對子終究是小道,詩詞歌賦方才是大道,此人能作些娛人的對子,卻不一定能作出合格的詩詞來,在我看來,此人也不過是有名無實罷了。”
說著,青平露出輕蔑自傲的神情。
祭酒看到助教們都是如此態度,也不禁輕歎一聲,無可奈何,也不願再多辯。
他道,“不論如何,這次的任命乃是聖上所下,沒人知道聖上的用意,你們縱然心中有千種萬種的不服,也切記莫要過分,否則惹怒了聖上,我也保不住你們。”
眾多助教聞言,哪怕憤憤不平,卻也不禁露出忌憚的神色。
畢竟,就算瞧不上這個憑關係進來的“關係戶”,可也沒有誰願意招惹李天背後的那尊大佛。
唯獨那青平臉上仍舊是輕蔑之色,似乎根本沒將祭酒的警告放在眼裏。
李天來到了國子監之外。
看著輝煌大氣的一片建築群不禁感歎,“不愧是最高學府,當真是氣派無比。”
接下來,隻要他表明身份,一路倒是暢通無阻。
沿著小路,他來到了一間屋子麵前。
屋子上的牌匾,刻著“誠心堂”三個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