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的學生們,此時也都忍俊不禁。
看著李天,低聲的議論起來。
“就算是最簡單的題目,他也不敢答應。”
“連字都不認得,如何能答得了題?”
“嗬嗬,你看著吧,這個什麽李大人肯定要被青先生說得羞愧,灰溜溜的走了。”
李天掃視一周,將眾人的議論聽在耳中,臉色卻是不變。
又瞥了一眼青平,心中了然,“激將法,也太低端了點吧?真以為小爺我會上你的當?”
李天非常清楚,他不懂這個朝代的各種學典,也不知曆史。
若是答應了,不管青平出的什麽題,他都隻會丟人現眼而已。
因而,絕不能答應是其一,依舊要讓眼前眾人心服口服,是其二。
那就隻有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,隻要將主動權奪回自己手裏,那一切就能逆轉。
念及此處,李天輕輕一笑隨即對青平道。
“先生所言極是,但在下以為,不如你我換上一換,我來出題,先生還有在座的學子們,都可以進行答題,若是你們都能答得上來,那我就乖乖離開,若是你們不能全部答上來,那起碼說明,我還是有助教的資格的,我便留下來,如何?”
一聽這話。
原本得意的青平,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他沒想到李天會反將他一軍。
雖說在他看來李天不過是個有點小聰明的蠢材,但生性謹慎的他,還是覺得不該答應李天。
誰知道李天憋著什麽壞?
萬一他真沒答上來,豈不是當眾出醜?
但這時,李天突然湊近上來,帶著玩味的笑高聲道。“青平先生口口聲聲說我不識四書五經,不配助教,現在卻猶猶豫豫,不會是不敢答我這個區區粗人出的題吧?”
“先生,我都說了,您下麵的這些學子們,也可以一同答題,莫非這麽多人合力,您還依舊擔心?您到底是擔心自己答不上來,還是擔心這些學子們學藝不精,沒那個能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