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就在誠心堂的外麵,國子監的祭酒大人不知什麽時候,早就出現在了這裏,隻不過一直沒有出聲罷了。
而方才誠心堂中發生的一切。
祭酒大人幾乎都聽了個完整。
此刻他不禁微微一笑,摸了摸不長不短的山羊胡子,點頭道。
“如此短的時間內,通過兩道題,便教會了學子們變通與細心,還有改變角度看問題,這般的效率,哪怕是本祭酒親自出馬,恐怕也比之不及啊,哈哈。”
“而且,這幾個題目還有教導的方式,也實在有趣,學子們不知不覺便進入了狀態,這等方法,可比我們之前死記硬背的方式好上太多,看來,我們國子監的教育方式,也該變上一變了!”
說罷。
祭酒大人的臉上又閃過一絲反省之色。
他國子監標榜是大秦所有學子向往的最高學府。
可是這個李大人才來了片刻,便以其超人的聰慧,讓他直觀的感受到國子監差得還有太多太多。
不得不說,這時,祭酒大人如何都沒有想象到的。
不過,很快祭酒大人就再次被誠心堂中傳出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。
他滿臉興趣的再次側耳傾聽起來。
他倒是想見識見識,這個李大人除了聰慧善教以外,在詩詞歌賦方麵還能不能擁有超乎意料的表現。
這時,誠心堂之中。
李天來到了長生的麵前,輕聲對他說。
“我來說,你替我寫下來,可以嗎?”
長生聞言,當即欣喜點頭。
能到這國子監中受教的,皆都是朝中大臣家的愛子。
像長生如此年紀,又是無比好學,幾乎已經會寫大部分的字了。
隻要不是太過生僻,就沒有問題。
李天見狀,欣慰的點點頭,看向所有人,說道,“我出個對子,若是你們能工整的對出下聯來,就算你們嬴,我會自行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