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卻沒心情關注王冕的變化。
他聽了後便直言道,“你說的沒錯,這本書看得出是用了心所著,但這也並不代表這就是一本好書,若是光用心就可以成功,恐怕這世上也不會有那麽多鬱鬱不得誌的人了,有些事如果方向方法錯了,那就算是為之傾盡一生,也終究隻能得到一個錯誤的結果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
王冕聽罷,神情更加陰沉,心頭的火氣都快要壓製不住了。
在他聽來,李天此話說他方向錯了!就是在說他傾注心血數載的努力都是白費,還說他的所作所為不值一提!
這等的侮辱,何人能忍?
王冕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直視李天,語氣也變得不善質問道,“按你的意思,難道說,這著書之人一心想要為這世間留下一部有用的啟蒙之書,可以用於教導世人成長,這般理想也都是錯誤的,是不值一提的嗎?”
李天被王冕突然的激動弄得有些莫名其妙,微微皺眉道,“王大人,我也沒說你,你怎麽這麽激動?”
王冕卻無心解釋,繼續道,“我隻是為我的老友所不值!我本以為你才能不淺,也該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,沒想到,現在看來是我看走了眼,你不過是個仗著一點才識便隨意踐踏他人心血的虛浮小人罷了,哼!”
李天聞言,有些搞不懂王冕的腦回路。
自己不過是如實到來而已,什麽時候踐踏他人心血了。
不過他也懶得廢話解釋,他隻道,“我不在乎你怎麽看我,但我也隻是實話實說罷了。”
“此人著書,心係世人,其理想自然是好的,我並未否定他的理想,我隻是說他的方法方向錯了。”
王冕聽到這裏,也突然明白,好像是自己誤會了什麽,但心中怒火一時也難以平息,便繼續問道,“那你倒是說清楚,他的方法方向哪裏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