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見此,忍不住嗤笑一聲。
這些人當真有趣,就仗著人多,便覺得是非曲折都成他們說了算了不成?!
起初逼著他答應比試自證清白的是這些人。
現在他贏了,又逼著他不加追究的,還是這些人?!
這些吃人血饅頭的,遇事全憑一張嘴,根本就沒管什麽黑白!
念及此處,李天心頭火氣,頓時雙目一立,充滿寒意的眼神掃視剛剛開口的那些人,冷喝道。
“你們這些跳梁小醜!不覺得自己可笑嗎?”
“被冤枉的明明是我!為何你們反而理直氣壯的開始質問起我來了?”
“你們非逼著我答應比試,我答應了,如今我贏了對詩,也不過是要求兌現對賭的承諾,要回屬於我的公道而已,何錯之有?!”
“難道就因為他是前輩,我是後輩?難道就因為你們覺得我不該追究,所以我就反而成了錯的?成了不知好歹?成了咄咄逼人?好好看看你們的嘴臉,真不覺得自己惡心嗎?!”
“既然你們想讓我網開一麵,那我倒要反過來問問你們,若是現在輸的是我,輪到我罷官之時,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可還會站出來替我求情?!恐怕你們早就全都附和著要讓我立刻脫了官袍,背負著一身罵名,立刻滾蛋了吧?”
李天的話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。
問得剛剛開口的那些人,全都是麵色蒼白,無從反駁。
隨著李天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個個掃視而過,他們全都羞愧的低下了頭,不敢與李天對視。李天見這些人都無話可說,冷哼一聲。
最終將目光重新放回了李章之的身上,道,“行,事到如今我也不咄咄相逼,一切任由李老自行決定。”
李章之聞言,下意識抬頭看向李天,眼神閃爍。
對他而言,將決定權交由他手方才是最為殘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