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中。
李天名下的一家商鋪，此時，已經從原來的酒樓改成了糖鋪，名為“西域白糖”，簡單直接。
夜鶯與李天來到這裏已經是第三天了。
這三天來，李天負責著，帶領李府的許多下人，將這白糖鋪的內院，變成小作坊。
將采購的三百斤黑糖，全部都加工趕製成了白糖，共有兩百五十斤。
而另一邊，夜鶯則負責帶領丫鬟們，守在鋪口。
向來往的客人介紹他們的白糖。
按照李天的話來說，這叫做“品宣”。
讓夜鶯隻覺莫名其妙，叫賣就是叫賣，還什麽“品宣”，奇奇怪怪。
而讓夜鶯更加奇怪的是。
李天隻叫他們叫賣介紹，卻又不真的把白糖賣給那些感興趣的客人。
搞得很多客人都頗有怨言，罵她們不厚道。
叫住了他們，又不賣給他們，這不是妥妥的吊人胃口嗎？做生意哪有這麽做的？
關於這個問題，夜鶯也問過李天。
李天卻不以為然的回答她，“沒錯，可以說是吊人胃口，不過這太難聽了，應該說這叫預售！”
又是一個聽都沒聽過的詞語。
對此，夜鶯已經懶得去追究了。
李天就是喜歡說一些奇奇怪怪、讓人聽不懂的話。
可偏偏，李天就這個“預售”就是講得頭頭是道。
“這預售啊，主要就要是提前烘托一個氣氛，告訴那些過路人，並不是想做他們的生意，隻是想讓他們將這個消息傳出去，傳的越遠越好。”
夜鶯反問他，“可是你惹怒了那些過路的客人，傳出去的不也是壞的名聲嗎？”
李天卻無所謂道，“隻要能傳出去就行，至於這些人喜歡不喜歡並不重要，因為白糖本來就不是賣給這些普通人的，這些普通人隻是起到了造勢的作用。”
“那白糖是賣給哪些人的？”夜鶯更加一頭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