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麽報複?本捕頭不過是秉公執法!你我的關係也隻是恰巧罷了,休要胡言。”這時,邢東“義正言辭”道。
但說著,神情卻是狡詐。
白成聞言,也是一拱手獰笑著配合道,“邢大哥說的是,是小弟胡言了。”
話雖是這麽說,但隻要不是瞎子,都看得出二人是狼狽為奸。
李天見狀,神情一冷。
身為總捕頭,徇私枉法、勾結士紳任意妄為都已經到了光明正大的地步了。
看來這承天府作為皇城的衙門,似乎也沒有多麽的幹淨嘛?
當今的朝廷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。
李天冷冷看著邢東道,“要拿人可以,總要說個道理出來。”
“道理?這滿酒樓的流民,還有斷了腳掌的章家大小姐也都在這裏!人贓並獲,你還想如何狡辯!?”邢東絲毫不慌,一雙眸子盯著李天,綻放著陰冷的光。
李天卻娓娓道來,“誰告訴你,他們是流民了?”
“他們不是流民是什麽,你當本捕頭是瞎的嗎?”邢東冷喝。
李天冷冷一笑,“現在看來,你確實是瞎。”
邢東聞言,臉色頓變,腰間的大刀下一刻就架在了李天的脖子上。
冷冷道,“你可知辱罵朝廷總捕,是何等罪名?”
“你想做什麽?”夜鶯見狀當即麵色含煞,手已經放在了劍柄之上。
隻要她發現邢東有一絲動作的跡象。
她就會毫不猶豫的砍下邢東的狗頭!
而夜鶯的動作,也立刻引得眾捕快長刀出鞘,直指夜鶯。
雙方一時間對峙了起來。
李天見狀,微微抬手,給了夜鶯一個眼神。
開玩笑,要是真讓夜鶯動起手來,這在場的捕頭捕快還不得全部玩完?
可恨的是這個總捕頭,其他的捕快或許是無辜的。
李天可不想濫殺無辜。
夜鶯見狀這才放下心來,鬆開了要拔劍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