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城,你這是做什麽?還不快停手!”看到阿城打老黃,大狗抬指阻止道。
身後二狗,長林長春也齊齊走近。
眾夥計們也眼睜睜的看著阿城,等著一個回答。
阿城滿臉不忿,指著阿黃罵道,“停手?你怎麽不問問這家夥做了什麽?”
大狗皺眉,“他做了什麽?”
看到阿城這麽激烈的反應,他意識到不對。
阿城直接破口大罵,“這個老東西!方才趁著我和大哥製作蒸餾酒,偷偷趴在門口偷看,幸好今天原料不夠了,我們恰好完成了蒸餾的過程,沒被這老東西偷看了去!”
接著,阿城身後其中一個壯小夥站出來,義憤填膺的附和道,“沒錯,前兩天我就注意到老黃,好幾次鬼鬼祟祟半夜醒來,有一次我實在好奇,於是暗中跟了出去,竟發現這老東西連夜離開了基地,往城裏去了,最後找上了城西的張家酒肆的掌櫃!”
二狗疑惑脫口而出,“他去找人家掌櫃做什麽?”
大哥大狗卻已經猜測到了情況,看向老黃的眼神也變得冷漠起來,不善道。
“我知道,這幾天,白酒部一直在跟城中的掌櫃們談合作,貴哥和阿城也帶著我們的蒸餾酒,去了很多的酒肆酒樓,有些掌櫃和我們達成了合作,有些卻拒絕了,我想這個張家酒肆的掌櫃應該就是拒絕了合作,但又嚐過我們的蒸餾酒,心有不甘起了歪心思,於是便找到老黃,想要偷學咱們蒸餾酒的工藝!”
跟蹤老黃的壯小夥,冷哼證明了大狗的猜測,“沒錯!當時我就覺著不對勁,但是抓賊抓髒,我就沒有聲張但留了個心眼,後來一直在暗中觀察老黃,哼,今天果然讓我抓到了這老東西偷聽偷看!”
阿城聽了過程,怒火再次被挑起,再次罵道,“生產隊的機密,除了幾個部長副部長,誰都不能打聽,這是一開始我們就說過的,這個老東西明知故犯,證據確鑿,他就是個吃裏扒外的叛徒,想把恩公的白酒蒸餾法泄露出去!簡直是混賬,難道我不該打他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