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王妃!”
洪秀清朝蜀王妃行禮,他心裏對這個嫵媚多嬌的王妃有強烈的占有欲。
不止是洪秀清,蜀地隻要一個正常男人都會王妃有想法。
可洪秀清不敢表現出來。
哪怕今天蜀王妃身上的牡丹花香味特別好聞,特別誘人,我還是得忍住。
上一個,上上一個……對王妃表露出占有欲的男人被分屍了,然後剁碎了喂狗。
官府?
蜀王妃隻說了一句話:“妾身乃是蜀王遺孀,這狗男人打我主意就是在玷汙皇室的清譽!”
誰還敢嗶嗶一句?
門閥世家和皇室爭權奪利是一回事,可這種當眾羞辱皇室的把柄誰敢亂來?
人家蜀王妃找姘頭、情人,那是人家蜀王妃不講婦德,就算追究也是宗正寺追究。
沒有講理的地方,何況蜀王妃還有一個哥哥,鎮北王李藥師!
段躍鬆也是這麽想,聞著蜀王妃身上的香味,就忍不住浮想聯翩,可是不敢表現出來。
在蜀王妃眼中,這兩個小色胚自以為演的很到位,卻漏洞百出。
眼神閃爍和楊淩的眼神清明相比,就是倆字:垃圾。
“洪功子、段公子,你們有何事?”
蜀王妃坐在前院的涼亭內,男人不得入李府大廳,這是規矩。
“王妃,我代表家祖來和王妃談一下花露水生意的事情。這件事可否給洪家、段家一個麵子,股份咱們重新商議一下?”
洪秀清說的十分客氣,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。
不得不承認,世家子弟在禮儀和氣勢這一塊鎖的死死的。
段躍鬆也跟著道:“王妃,這件事就當我段家和洪家欠你一個人情,在其他生意我們會做出讓步,比如藥材、布匹……”
所有話都無可挑剔,有施壓,有讓步,有合作。
哪怕是再挑剔的人都挑不出來一點毛病。
楊淩忍不住開口:“你們兩個是不是太過分了?花露水是我的,你們竟然不征求我的意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