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楊淩被一群侍衛簇擁著走進府衙,段誌天怒了!
他拿起手裏的驚堂木狠狠砸在桌上,“還有沒有王法?打傷了人還如此猖狂?”
楊淩看著段誌天感覺這人有些滑稽,如同小醜一般。
明明是個六品縣令,和張博六品郡守同級,可不論是氣度還是氣場都比不上張博。
“縣令,我是讀書人,可以不跪!至於他們……嗬嗬,我來的時候受到了不公正待遇,怕遇害,理解一下。”
段誌天更加生氣了,怒吼道:“來人,給我把這些人趕出去,楊淩咆哮公堂,不尊敬本官,杖三十!”
杖三十,要是使勁打,非死即殘。
這段誌天竟然不給自己活路!
哪知道那些侍衛直接拔出刀來,“楊公子是王府客卿,誰敢對楊公子無禮?”
王府?
段誌天昨天晚上睡在外室那裏,迷迷糊糊來的金牛縣衙。
壓根就沒鬧清楚楊淩的身份。
段誌興的本意是抓走楊淩,玩一出調虎離山,分而破之。
結果蜀王妃身邊還有一個武道宗師,楊淩身邊有滕王府侍衛,頓時就尷尬了。
論律法,就算是滕王府的人犯法,縣衙也是有權利拿人的。
可段誌天不過是個酒囊飯袋之徒,哪裏懂律法?
他歇斯裏地吼道:“反了、反了,來人,來人……”
楊淩露出鄙夷的眼神,就這種酒囊飯袋也配當官?
他不慌不急道:“縣令大人,縱然是審案也要有原告被告吧,原告都沒來,你就想對我動刑?”
一句話把段誌天逼急了!
背靠段家,就連魏師道都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哪裏受過這等屈辱?
他一把奪過衙役手裏的風火棍朝楊淩砸了過去,“我抽死你!敢嘲諷我?你們攔攔我試試?我是金牛縣令!動我就是毆打朝廷命官!”
這一招十分有效,王府侍衛也不敢打縣令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