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九公!”
龍胤月幾步走到前麵,“你當著本王的麵羞辱本王的嬸嬸,本王認為你在侮辱大魏皇室!”
洪九公毫不畏懼。
鎮北王再橫,鎮北軍也管不到蜀地,他想要離開北疆需要魏皇的聖旨,否則就是謀反大罪。
你魏師道最多也就是“縣官不如現管”,我們才給你三分薄麵。
我四大家族出來的官員聯合起來就算鎮北王李藥師也要喝一壺。
何況你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龍胤月?
“滕王,欲加之罪何患無辭!
我洪家對皇上忠心耿耿,反而受你的羞辱,老夫要寫信給皇上,就不信皇上不管你!”
“對,洪老說的對!龍胤月,你休要猖狂,大魏是講法的!”
“龍胤月,李南梔,你們仗勢欺人,我黃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理。”
“哼,好大的威風,有本事你們就把我四大家族殺的幹幹淨淨。否則這天下總有說理的地。”
四大家族的族長你一句我一句,顯然不想再重蹈舊轍,十年前被煙花羞辱的事情還曆曆在目。
這一次,絕對不會妥協。
蜀王妃沒有想到“兔子急了也會咬人了”
她麵帶笑容掃了一圈,“喲,搶我的東西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,既然如此,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!”
魏師道自始至終沒有吭聲。
有件事不得不承認,雖然有點憋屈:李南梔壓不住,他魏師道更加壓不住。
“公道自在人心,這件事我會讓蜀州所有讀書人評評理!”
段誌興怒氣衝衝站起來,“我兒子的傷不會白受,你們會血債血償的!”
蜀王妃轉過身,“我們走!”
直接無視段誌興,想打就打,誰怕你啊?
我要是怕了我就不是楊淩的小姨。
一個驛卒滿頭大汗跑了進來,氣喘籲籲:“魏郡守,京城來聖旨了!”
原本聖旨是有人過來宣旨,可這次魏皇是命人八百裏加急送過來的,一切從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