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淩勉強笑了笑,你們趕鴨 子上架是犯法的知道嗎?
我過了年才19歲,一群喪盡天良的東西。
說歸說,鬧歸鬧,楊淩經過夕瑤和孫堅一案,在雲州讀書人裏已經樹立了威望。
那些嘴強王者遇到事除了知道嗶嗶,連個雞都不敢殺能幹什麽?
楊淩,讓他們看到了希望。
詩詞寫的好,身手更好,保護弱者,試問讀書人怎麽會不喜歡?
裴俊來又讓衙役把新來的郡尉許七安叫來,一行人來到府學。
楊淩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許七安,聽說是京城刑部主事,聽說為人耿直,得罪了上司,這次來雲州明升暗降。
許七安皮膚略黑,身材魁梧,鼻子頭特別大,酷似大哥龍。
楊淩忍不住想起關於大哥龍的傳說,這許七安的鼻子跟蒜頭一樣,卻沒有大哥龍的帥氣和幽默。
差評!
“楊公子,有事嗎?”
許七安的聲音十分有磁性,卻有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淡。
“沒事!”楊淩扭過頭和王寧閑聊,“王縣丞,蜀州來的那些工人還要勞煩您簽發一下路引!”
“好說,好說,這也是造福雲州。”
王寧笑著硬撐。
許七安冷冷道:“楊公子,希望你注意一點分寸,聽說你那裏缺很多工人。若是人人都去你那裏打工,誰去種地?
士農工商,這是祖製。若是發生亂子,你可承擔不起。”
曆朝曆代,把商人的地位放在最低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就像嚴禁屠殺耕牛,甚至寫進了法律。
朝廷也知道做工、經商都比種地來的收入高、快。
可耕地全靠人力,民以食為天,誰都去做工、經商,誰來種地?
比如雲州,若是無人耕種,一切糧食都要從外地買入,一旦遇到天災人禍就會發生巨變。
這是時代的局限性,不是人力能夠改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