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淩剛要說話,夕瑤伸手製止了。
“大哥,你我是結拜兄妹,你忍心我一個人留在雲州寄人籬下嗎?
到了蜀州,我可以幫助大哥的。
讀書人喜歡詩會、酒會,這些場合妹妹都能以女伴的身份跟隨大哥出席。
還有……”
夕瑤生怕楊淩不同意,巴拉巴拉說個不停。
楊淩本來就喝了酒,有點頭暈,被夕瑤說的更暈了。
夕瑤說的對,桃子是丫鬟兼職保鏢。
李安瀾不擅長詩詞,很多場合去了也是自取其辱。
很難受,但是必須承認。
在大魏,教坊司花魁是唯一能夠和官宦小姐才藝方麵媲美的職業。
很多花魁本來就是犯官子女。
楊淩揉了揉額頭,“你想隨我去蜀州,你去和安瀾說。她同意我就沒有意見。至於你說的那些應酬,我實在沒有興趣,所以……也沒有這方麵的需求。”
說完楊淩搖搖晃晃朝屋內走去。
氣的夕瑤狠狠一跺腳,走進桃子的廂房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桃子一直趴在窗戶上偷聽,見姑爺果然拒絕了夕瑤,她笑的在**打滾。
夕瑤本來就一肚子火撒不出去,她開始在桃子身上撓癢癢。
她可不知道桃子其實也是一個武者,一隻手就把夕瑤按在**動彈不得。
“你……”
桃子笑嘻嘻看著夕瑤,“敢撓我的癢癢?你是找死啊!”
接著傳來夕瑤痛苦的笑聲,不一會眼淚都出來了,衣服也散了。
露出紅兜兜和一片雪花花的肉肉。
桃子看的眼都直了!
夕瑤從小就當成花魁來培養,自然細皮白肉,肌膚似雪。
而她在黑風寨吃飽飯就不錯了,縱然天生麗質,皮膚也要粗糙一些,而且還黑一圈。
用楊淩的話說就是健康的小麥色。
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桃子忍不住捏了兩把。
夕瑤反應比較強,輕易不會讓別人碰她,即便是女子,直接鬧的大紅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