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,”楊淩終於忍不住了,“明日我到承發房當值,您就沒有什麽要叮囑我的嗎?”
假如放在地球,這就相當於副省級辦公室主任。
我隻是一個小縣城的窮書生,突然過來,會不會有人給我使絆子?
哪怕我上麵有人,可我要是被欺負的找魏師道告狀,也顯得我無能啊!
魏師道瞪了楊淩一眼,“你不是喜歡打人嗎?誰不服你打到服為止啊!等以後你當了縣令、郡守,誰不服你也動手揍他們,直到對方服了你為止。”
“老師,打人是不對的,怎麽能打人呢?要以理服人。”
楊淩被問懵了。
“你這不是知道嗎?我要不是怕你打人就把你送到雲麓書院讀書了。
老老實實在承發房待著!
我還有公務要處理,早點回去休息吧!”
魏師道又瞪了楊淩一眼,揮手示意楊淩可以滾蛋了,“等等……你住哪裏?郡守府有公房,反正你就幾個人,要不住郡守府。”
“老師,我嶽母幫我準備了住所,就在郡守府不遠處,不會耽誤上下班。”
然後楊淩看到魏師道知道是哪所宅子以後,臉部微微抽搐了幾下。
蜀州號稱天府之國,是蜀地的政治中心、經濟中心,房價已經高的離譜了。
而魏師道知道自己在蜀州就是幾年時間,怎麽可能為了蠅頭小利而自毀前程?
所以他是不可能收受賄賂來給自己的政治生涯抹黑的。
但這不代表魏師道不想住大宅子。
嫉妒還不能說出來。
“滾吧!”
直到離開郡守府,楊淩都覺得昏昏沉沉的。
明天第一天上班看來有一場仗要打了。
偏偏魏師道又鬼的很,承發房的任何事情都不告訴自己。
分明是在考驗自己。
哎……我都說了我不想當官。
我真不是凡爾賽!
承發房主簿,正九品,和縣尉平級,又是郡守身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