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淩對袁文恭的壽宴並不感興趣。
不論是雲州府學學正,還是蜀州郡守府承發房主簿,都是趕鴨 子上架。
我真不想當官,我當官都是被迫的。
可魏師道給楊淩請帖是想讓楊淩融入到蜀州讀書人這個圈子裏,若是能夠得到袁文恭的賞識更好不過了。
都是積累人脈。
楊淩懂老師的一番苦心,不來也隻能硬來了。
吃過早飯,楊淩帶著夕瑤找一家書畫店裝裱那幅字。
對於裝裱這種事夕瑤比較熟悉,當年在雲州攬月樓的時候沒少被文人墨客送字畫。
一些大人物的字畫自然要去裝裱。
楊淩懷疑李安瀾故意製造他和夕瑤相處的機會,可沒有證據。
一路打聽,來到書坊,沒等楊淩開口夕瑤主動向前和夥計談裝裱的事情。
挑選卷軸、紙張,聽的楊淩一頭霧水,唯一聽懂的就是畫軸用上好金絲楠木。
談妥了以後,夕瑤把昨晚寫的那幅字遞給夥計。
半個時辰就能裝裱好。
楊淩忍不住有些慶幸帶著夕瑤來做這種事,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用處、發光的地方。
隻要放對了地方。
假如雲州才子知道楊淩眼中夕瑤就是做個“紅袖添香”的女書童恐怕會氣瘋了。
造孽!
暴殄天物啊!
夕瑤背地裏稱呼楊淩都是“木頭”,自然不抱希望。
二人左右沒有去處,幹脆留在店裏等著字畫裝裱好。
就在字畫即將裝裱好的時候,店裏來了一主一仆二人。
“劉掌櫃,我那幅字裝裱好了嗎?”
少年一看就是從小受到良好教育,溫文儒雅,衣著華麗卻沒有壓迫感。
反而覺得平易近人。
楊淩看到少年都忍不住浮現了一句話:“陌上人如玉、君子世無雙。”
發自內心的嫉妒。
而那少年進來以後,隻是在夕瑤身上掃了一眼,不像那些男子一般看到夕瑤就死盯著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