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淩也覺得那個聲音有點耳熟。
看看又不會懷孕。
“嗯!”
二人走到人群裏,聽到一個囂張的聲音:“折子渝,你看不起誰呢?知道我是誰嗎?我寫的詞讓你唱是給你臉!
今天你要是蹬鼻子上臉……哼……”
楊淩一看樂了,都是熟人!
一群漂亮小姐姐坐在中央,擺滿了各種樂器,還有一些小姐姐穿著舞裙伴舞。
中央一個人赫然是折子渝,隻是折子渝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而叫罵的那個書生正是段躍鬆。
折子渝露出懼意,她對段躍鬆行了一個禮,“奴家今天身體不舒服,嗓子疼,實在唱不了。奴家可以給公子撫琴一曲。”
洪秀清也站了出來,原本他和段躍鬆彼此不對眼,可自從經曆了共同的敵人楊淩發現表哥表弟有很多共同愛好。
“你今天唱也得唱、不唱也得唱!不過是一個下賤的勾欄女子,知道我們兄弟的身份嗎?”
洪秀清把段躍鬆寫的那首詞摔在折子渝的腳底下。
折子渝臉色煞白。
自從夕瑤從良後,她一個人留在雲州也無趣,就來蜀州遊玩。
可誰想到寄住的勾欄收到邀請來袁文恭的壽宴。
她在蜀地小有名氣,也被邀請了,如何敢拒絕?
可昨晚感染了風寒,今天嗓子疼痛難忍,本想轉一圈露個臉就走。
可誰想段躍鬆看中了夕瑤,非得讓她唱歌,不唱就是不給自己麵子。
夕瑤拉了拉楊淩的衣服,她和折子渝姐妹情深,可也曉得能夠在袁家如何威風的肯定是蜀州權貴子弟。
讓楊淩出頭又怕給楊淩惹麻煩。
段躍鬆麵部陰沉,“折子渝,今天這首詞你必須唱,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,我段躍鬆說的。”
四周都是蜀州有名有姓的才子,這折子渝竟然敢當麵拒絕他,讓他下不來台。
要是不折騰死折子渝,他就不姓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