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正兄,知道你當年為什麽會輸嗎?
因為你缺心眼啊!來來來,吃什麽補什麽,多吃點豬心!”
段誌天那叫一個熱情。
楊淩和許平峰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,他們都萌發了退意。
太欠了!
我要是黃文正我非得抽你不可。
殊不知,不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
段誌天不論是能力還是才華,顏值都不如黃文正,這些年沒少受黃文正嘲諷。
如今不過是風水輪流轉而已。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莫欺老段窮。
黃文正如今也豁出去了,“段誌天,我敬你三杯,感謝你前段時間對我工作的支持。”
段誌天冷笑道:“三杯?太摳門了吧!最起碼也得三六九!”
“喝就喝,誰怕誰?”
黃文正直接忽視了其他人,拉著段誌天就開始拚酒。
很快,兩個人就喝醉了。
楊淩發現悲劇才剛剛開始,這倆貨的酒品都不咋地。
一個個鬼哭狼嚎,開始數落對方年輕時候的醜事。
簡直是大型翻車現場。
兩個領導接對方的短,當下屬的怎麽聽?
回頭會不會被穿小鞋?
幾個人恨不得去隔壁重新開一間房打麻將。
簡直是折磨啊!
翌日,楊淩神清氣爽來到金牛縣衙,“縣令醒了嗎?”
“沒有!”
那位衙役的臉色有些難看,想說又不敢說。
“怎麽了?說來聽聽。”
楊淩拉著衙役來到一旁。
衙役看了一眼四周,低聲道:“昨晚你們把段縣令送回來以後,又哭又鬧,說終於壓倒黃文正一次!
拿著鼓槌在衙門口敲鼓慶賀,我們拉都拉不住……”
楊淩的臉抽搐了兩下,“你們都管好自己的嘴,我現在去青羊縣一趟,老天保佑吧!”
我發誓,以後再也不跟段誌天喝酒了。
就這酒品……要是爆出去,你贏黃文正個屁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