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老段!”
楊淩有些心不在焉,他在想釀酒的事情。
出李府的時候,他腦子突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概念,卻有一層窗戶紙始終捅不破。
段誌天十分開心,原本隻是段家一個不得誌的人,自從和楊淩結交以後官運亨通。
聽說魏師道年後就會離開蜀地到京城擔任六部實權侍郎。
要是活動活動,自己沒準也能提一格,成為蜀州郡尉呢!
郡丞是不敢想了,連跨兩級有點懸。
但是升個五品郡尉還是有希望的,就看楊淩給力不給力了。
今天顯然不適合說,還是等回頭楊淩高興的時候再說。
……
此時,龍胤月帶著範鬆急匆匆來到蜀州。
要是以前的魏皇,見都懶得見這個兒子,可今天卻把龍胤月叫進去,坐在自己身邊吃了一頓便飯。
還仔細詢問雲州的政事、軍務。
雲州衛隻有一千二百名士兵,主要作用就是消滅大魏、南詔兩國之間的土匪、山賊,肅清道路。
魏皇根本不擔心龍胤月手裏有一千二百名士兵能造反。
要是龍胤月真敢造反,魏師道這邊可是有三萬蜀州軍,直接就能把雲州夷為平地。
反而能夠考驗龍胤月各方麵的能力。
龍胤月說出來頭頭是道,沒有浮誇,讓魏皇十分滿意,
從小到大,父子兩個說的過的話加起來都沒有今天多。
魏師道自始至終一言不發,魏皇誇兒子,他插嘴幹嘛?
反而會讓魏皇懷疑自己和龍胤月走那麽近是別有所圖。
吃完飯,龍胤月主動燒水給魏皇泡茶。
魏皇突然問道:“楊淩和你到底算是什麽關係?朋友?客卿?門生?”
龍胤月淡定的放下手裏的茶壺,雙手行禮:“父皇,兒臣和希直是兄弟。本來兒臣想和希直結為八拜之交,卻被希直拒絕了。
說不合規矩,怕兒臣被父皇責罵、被宗正寺問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