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淩不想吭聲。
他如今已經從很多渠道得知,自從那天在袁府夕瑤穿了一身書生衫以後,很多文人騷客都讓自己的小妾打扮成這樣。
也不知道是得不到夕瑤就讓小妾假扮夕瑤,還是說每個人心裏都藏著一個龍陽!
尤其是黃明這個老色胚。
“楊淩,我來這裏也不跟你廢話,我覺得你這個人能處!
聽說你和滕王在雲州合夥搞了一個黑風寨火鍋城,我多嘴問一句,為什麽不在蜀州開?”
黃明岔開了話題。
楊淩一愣,“沒時間,人手不夠,看不上那點小錢,怎麽了?”
他沒有說實話。
香水生意已經夠讓人眼紅了,如今又開了戲院。
酒樓生意不是不賺錢,而是蜀州本來就有幾家大酒樓,沒有必要樹敵太多。
而且蜀王妃的生意都是銷售類,對酒樓行業並不精通。
她也不想貿然進入一個新的行業得罪一幫人。
做生意要講究和氣生財。
“我出人、出地方,你出技術,三七開,我七,你三如何?”
黃明敲了敲桌子,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。
楊淩忍不住想起了前世一個大人物,王校長,也是如此的財大氣粗。
如果跟黃家合作楊淩當然沒有意見,得罪人的是黃家,勞心勞力的是黃家,關我楊淩什麽事?
我隻需要收錢就行了。
他剛要答應,想起了一件事:“黃明,你跟我交代一個底,你應該不差這點小錢吧?為什麽要跟我合夥?”
黃明用折扇指著楊淩,“沒意思了吧?你看不起誰呢?是不是以為我要跟你巴結你?
你去蜀州城打聽打聽,我黃明怕過誰又巴結過誰?
這次……就是單純的想掙點零花錢,順便結個善緣。”
楊淩心裏清楚,自己之前得罪了洪家、段家,後來稀裏糊塗和段誌天成了忘年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