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妾?你是侯爵,可以有一正妻、二平妻,怎麽一個平妻也不肯給詩詩?”
袁文恭見有人拉架,做做樣子就把雞毛撣子扔在桌子上。
“老師,弟子的兩個平妻已經在家裏了啊!你問老黃,他最清楚了!”
楊淩一把拉過黃明,“桃子和夕瑤,你都見過的!”
黃明其實並不想說話。
今天早上是陳衛龍非得把女兒嫁給楊淩,然後現在袁文恭又非要把孫女嫁給楊淩。
你丫的是大魏好女婿嗎?
要不要給你頒個獎?
袁文恭沉聲道:“真的?”
沒等黃明開口,袁文恭又道:“不是什麽大事,平妻隻是一個稱呼而已,給老師一個麵子,你跟這倆丫頭商議一下,讓一個平妻出來。”
“爹!”
袁康實在看不下去了。
對親爹的想法他輕輕楚楚,白嫖了一首《滿江紅》嗨了。
然後看重楊淩前途無量,想壓個寶,可袁家不要臉麵嗎?
袁文恭歎了一口氣。
他和徐渭是好朋友,知道楊淩如今是簡在帝心;一輩子的心血都在雲麓書院上。
可這些年雲麓書院雖然頂著四大書院的名頭,其實已經被其他世家壓的抬不起頭了。
五姓七望曆來是科舉的頭部,沒有辦法實力就是強。
四大書院五姓七望占兩個。
就蜀地四大家族,跟人山東望族比起來,不論是底蘊還是實力都不是一個水平線的。
魏武帝從北方開始統一天下,立國時候的勳貴多是北方世家出身,原本平平無奇的北方世家也因此崛起。
更加不要說傳承千年的五姓七望。
隻有蜀地,愈加的落寞。
就剩下一個虛名了。
想要崛起就必須朝堂上有人,就必須押寶;可不論是袁家還是四大家族能夠拿出來的著實沒有啊。
三省六部的話事人沒一個是蜀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