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淩想起了一本叫《慶餘年》的書。
北齊皇帝戰豆豆就是借酒迷醉了範閑,然後生下女兒紅 豆飯。
為什麽這些有野心的女人都這麽可惡?
“安瀾,我嚴重懷疑龍胤月在今天的酒裏下了藥!”
李安瀾氣的沒忍住,狠狠敲了楊淩的頭一下,“你有被愛妄想症吧?這是咱家!龍胤月打你主意會在咱們家嗎?
要不是你講什麽筆仙的故事,她會嚇得睡不著覺,找你喝酒?
自作孽吧!算了,我懶得搭理你了,我要睡覺!
你要是睡不著你就去打拳吧!”
楊淩的確睡不著,精神抖擻。
他幹脆來到院子裏打太極拳,可心卻怎麽都靜不下來。
天呀!
我昨天晚上喝醉了睡了一個女人,結果那個女人要當皇帝,誰能告訴我我該怎麽辦?
夕瑤打著哈切走了出來,“哥,我還以為你今天起不來呢!”
“沒有!”
楊淩默默打拳,有點不敢和夕瑤的眼神直視。
那種感覺就像吃公司對麵的拉麵,天天吃。
可是有一天我突然想吃蓋澆飯,結果路過拉麵門口的時候,和老板娘對視了一眼。
那一刻,我還以為我出軌了!
現在也是,我明明對不起的是李安瀾,最多算上一個桃子,可就因為夕瑤饞我的身子沒有得手,我就覺得我對不起她?
這是什麽鬼畜邏輯啊!
夕瑤當然不知道楊淩的內心戲,她也不知道楊淩和龍胤月昨天晚上幹了什麽事。
“哥,安瀾姐都接受我了,你說你矜持個什麽勁啊?
難道真像桃子說的,你就是那種【不主動、不拒絕】的渣男。”
楊淩不想和夕瑤討論渣男不渣男的問題。
過了一會孫三娘也起來做早飯,又過了一會龍胤月也淡定自如的來吃早飯。
不知道在楊家吃了多少次早飯。
她跟自己家裏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