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師道其實心裏也沒有底氣,他是知道楊淩怎麽上的黑風寨。
被李安瀾搶上去的,成就了一段佳話。
在文人眼中,佳話和醜聞就差一個浪漫的故事,而楊淩是最會編故事的人。
偏偏楊淩從來沒有關心過贅婿能不能參加科考這個問題。
楊淩隻需要拖著不拿婚書、戶籍出來,就有充足的時間讓雲州郡守裴俊來重新偽造一份。
到時候一切都過去了,誰有辦法?
方之軒見魏師道這麽有底氣,以為外麵就是一個誤會,他冷笑一聲:“讓那薛建文進來,老夫倒要看看,區區一個禮部侍郎的侄子而已。”
國子監祭酒,比X華、X大的院長的地位還要超然,論級別同樣是三品。
很快,薛建文進來了。
他絲毫不畏懼,來之前薛建文問了蜀州很多人,還托關係問了雲州的學子。
所有人都不約而同肯定楊淩是贅婿!
甚至,雲州還有一個傳說:論贅婿的逆襲之路。
“你就是薛興邦的侄子薛建文?聽說你是渝州有名的才子?”
方之軒毫不掩飾對薛建文的厭惡,文人就該有傲骨,對這種卑鄙的小人,方之軒絕對不會同流合汙。
“學生見過方祭酒,學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子,不敢以才子自稱。”
薛建文的言行舉止都無可挑剔,可惜他昨日的行為已經給蜀州官府蒙羞。
煽動學子鬧事,想給魏師道添堵嗎?
“哼,身為讀書人,這點自信都沒有。”
方之軒扭過頭鄙夷道。
薛建文氣憤不已,卻不敢表現出來,得罪了主考官不是找死嗎?
他不卑不吭道:“學生也是為了蜀地的清譽,若是被贅婿中舉,豈不是打讀書人的臉?”
論外表,絕對比楊淩更加像正派人士。
楊淩的脾氣太暴躁,一言不合就動手抽人。
魏師道能說什麽?薛建文直接站在了讀書人的道德製高點,別人隻能嚴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