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念的是詞,沒有人關心詞名。
如今被胡季常點破,所有人心中一凜:大夏可是大魏的敵人,狼子野心,若是能夠收複失地……
“這詞挺好!文人怎麽了?我大魏立國時,有多少文人領軍打仗?”
“就是,我覺得這首詞很好,必須是第一名。”
考官怎麽了?
他們也要緊跟時事,和魏皇撕逼是一回事;維持自己清高人設的同時,還要符合魏皇正確的決定。
比如大夏!
大夏趁大魏一統中原的時候,啃了中原一大塊,到現在還時不時在邊境騷擾大魏。
中原人是看不起大夏的。
論人口、論實力、論經濟,大魏樣樣碾壓大夏。
可偏偏被草原蠻族牽製,怕被蠻族抄了後路。
打草原,大魏廟堂上下都不同意,勞民傷財;
打大夏,大魏上上下下都恨不得捐錢、捐人,可惜也就是想想。
但不妨礙嘴強王者啊!
像這種鼓舞西軍士氣的詩詞歌賦,必須捧!
這就是格局,這就是眼界。
看了《破陣子》,再看其他的詩詞頓時感覺味同嚼蠟。
難受。
由儉入奢易,由奢入儉難。
不論是《竹石》,還是《破陣子》都是上等作品。
…………
鄉試第二次放榜要快很多,工作量少很多。
來看榜的考生少了很多,言語之間時不時聽到某個考生自怨自艾:
“我審錯題了!”
“我寫錯了!”
沒有人同情弱者。
薛建文意氣風發,因為他扣住題了!
這就是世家的很好,家裏有大儒、有官員,能夠根據時事、出題人的習慣,已經往年的題目,來推算題目。
然後提前寫好詩詞準備-----有可能是槍手,也有可能是自己寫的,但絕對沒有對外人說過。
薛建文是自己寫的,然後由家中前輩幫忙修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