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子也很想來,她聽說鹿鳴宴有近百道名菜,想過來見見世麵。
反而李安瀾對這種事不感興趣,她更像是超凡脫俗的仙子,不喜歡世俗之事。
而且按照鹿鳴宴的規矩,楊淩帶著夕瑤去,叫雅士。
帶著妻子去,叫不成體統。
和誰說理去?
夕瑤依舊是月白色書生衫,拉著楊淩的手,晃來晃去,十分的俏皮。
路過的書生先是露出驚訝的眼神。
雖說書童有時候要負責幫男主人解決有些事情,可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合適嗎?
再一看那傲人的峰巒,橫看成嶺側成峰,頓時明白這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姐。
瞬間又變成了嫉妒的眼神。
“那不是今年的解元楊淩楊希直嗎?”
某個學子認出了楊淩,“哦,那個書童不就是當日在醉墨戲院辱罵薛建文的夕瑤?雲州花魁?”
一個個學子看楊淩的眼神變的十分複雜。
楊淩替折子渝、夕瑤出頭,給他們帶來了多少麻煩?
被客棧把行禮扔到街上,酒館不願意接待他們,就連教坊司那些漂亮可人的小姐姐們都開始嫌棄他們。
你們不尊重折子渝和夕瑤,難道會尊重我們嗎?
不就是想在教坊司白嫖嗎?做夢!
掏錢姐姐我都不想接待你們!
原本放榜後是這些舉人在教坊司揚名立萬的瀟灑時刻,可今年教坊司隻接待蜀州本地的學子!
一聽是外來的,不好意思,姐姐我身體不舒服!
扭頭就摟著蜀州學子親親我我、喝酒跳舞!
你說這些外地的學子能對楊淩有好感嗎?
偏偏他們還不敢得罪楊淩!
長樂縣男也好,八品主簿也好,解元也好,楊淩都是他們觸碰不到風、醒不來的夢。
楊淩自然也樂得清靜,碰到眼熟的就打個招呼,然後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裏做了下來。
不主動,不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