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易之很狂。
宴會結束前對出來就行,看似胸襟寬廣,其實是在嘲諷楊淩。
袁文恭歎了一口氣。
他也對不出來,長江後浪推前浪,江山自有才人。
龍胤月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,她本來就不擅長對對子,而是醉心權謀。
薛建文見表弟幫自己出氣,心中一暖,終究是打仗親兄弟。
張易之又道:“楊解元,你若是對不出,我也不為難你,還請你向我表哥薛建文道歉。
薛家之前的損失就算了,但是渝州香水的生意必須交給薛家代理!
當然,楊解元要是不應,我也沒有辦法。畢竟之前沒有說好賭注。”
誰都想不到張易之竟然拿話堵楊淩,哪怕兩個人沒有賭約,楊淩要是認慫也會顏麵盡失。
龍胤月眼中露出殺氣,她打定主意,回頭一定讓張易之好看。
魏師道皺起眉頭,在蜀州,讓巴州、渝州學子壓下蜀州學子的風頭,可身為蜀州郡守,他又不能有任何的不滿。
袁詩詩、陳佳雯激動的站起來,“楊希直,你可一定要對出來啊。”
唯獨夕瑤冷哼一聲:“你們倆還打我哥主意呢!一點都不了解我哥,你看他有半分焦急嗎?
他是貓捉老鼠呢,吊那張易之的胃口,哼,就他還想贏我哥?”
夕瑤的聲音很大,四周的聽的清清楚楚。
很多學子都認出了夕瑤,想要嘲諷夕瑤,卻又不敢。
之前楊淩教訓渝州學子的手段太狠了,現在記恨歸記恨,卻不敢招惹。
那張易之朝夕瑤笑了笑,“你對你家公子到是有信心!楊希直,你敢不敢跟我加個賭注?
若是你對不上來,把這小丫頭輸給我!
若是你贏了……”
楊淩緩緩站起來,他想不通為什麽總有人要挑戰自己的底線呢?
龍胤月悠悠吐了一口氣,張易之要廢了。
魏師道沒來由心裏一顫,“希直,你務必冷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