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瀾是一個恩怨分明的女子。
假如沒有龍胤月,就沒有今天的楊淩,沒有今天的黑風寨。
單單是斧頭幫就能讓黑風寨頭疼不已。
在享受龍胤月帶來的福利,就要承受龍胤月的因果。
她鄭重道:“王爺,和你沒有關係,你不用自責。我們同在一條船,自然要同舟共濟。
不管敵人是誰,既然對咱們下了毒手,就要承受咱們的怒火。”
龍胤月激動的點點頭,若不是有外人,她真想抱住李安瀾嚎嚎大哭一場。
不愧是楊家的大婦,有大婦的胸襟。
桃子感覺今天的龍胤月有點古怪,為什麽扭扭捏捏跟個娘們似的?
他該不會是對姑爺有什麽非分之想吧?
想到這裏,桃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,這也太汙了吧!
我回頭一定要提醒一下小姐。
李安瀾看了一眼楊淩,“你和王爺肯定有事情要商量,桃子,跟我出去。”
桃子無可奈何跟著李安瀾出了房門,“小姐,我懷疑滕王喜好男風,他貪圖姑爺的美色,太髒了。”
李安瀾差點沒忍住笑場。
是貪圖楊淩的美色啊,因為她本來就是一個女子啊。
隻是這件事幹係太大,就連桃子也不能說。
房門關上,龍胤月再也忍不住,半跪在楊淩身前,靠在他的身上。
“希直,委屈你了!”
楊立國輕撫龍胤月的頭,送她一個摸頭殺,“委屈的是你才對,我知道你忍的很辛苦。”
……
楊淩受傷的事情很快就傳遍蜀州,魏師道勃然大怒。
在蜀州動他的弟子,這擺明了不給他麵子,可是刺客都自殺了,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張易之連夜來到楊家表明清白,“楊解元,我對天發誓這跟我沒有關係!”
由不得他不害怕,剛剛輸了價值幾百萬兩的大宅子,楊淩就受到了刺殺,他是第一個懷疑對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