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一個鐵匠的兒子。”
“我問你身手如何。”
“我一直在讀書。”
“我問你身手如何。”
“我……你丫的不知道什麽叫委婉的拒絕嗎?”
楊淩被李天瀾問火了,直接懟了回去,我管你是不是西夏的公主。
你丫的煩就是煩!
楊淩的驢脾氣犯了!
誰都攔不住。
宴會上的人們都被楊淩逗樂了,大家都是權貴,是上層人士,說話講究含蓄。
都是講究“三上三下”,委婉拒絕。
可今天,楊淩先是一再強調“誰讀十幾年書不攢幾個好對子”,接著又直言“不知道什麽叫委婉的拒絕嗎?”
一點都不含蓄。
和儒家之道很維和。
魏皇眼中露出亮光,他當然知道楊淩就是在演,但這是政治手腕之一。
拉一個人設,讓別人不敢輕易得罪你,不敢招惹你。
尤其是現在整個大魏官場都知道楊淩是魏皇看重的人。
假如真的要整死楊淩,在座的這些人,權貴、勳貴,左相、右相,再到六部尚書、侍郎。
他們有能力,有手腕整死楊淩,可是要看值得不值得。
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,得罪魏皇,對一個成熟的政治人物來說,這是相當不理智、不成熟的表現。
所以,楊淩“耿直”人設拉的很成功,倔驢一頭,就會讓大部分在針對楊淩的時候就會忍不住考慮:“我和這麽一頭倔驢針鋒相對,究竟值得不值得。”
這不是愚蠢,而是政治智慧。
而魏皇,作為大魏廟堂之上最擅長玩弄權謀的人,他看的出來楊淩這些小把戲。
當然,楊淩和龍胤月的圖謀,魏皇不知道;要是知道早就弄死楊淩了。
李天瀾幾次欲言又止,不是不想說,而是不知道說什麽。
最後,李天瀾一咬牙:“楊縣男,你的意思是說,你功夫不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