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淩掃了蘇七七一眼,“我若是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,比如饞你的身子,那是我無禮。
你大可去衙門裏告我!
可我和別人說話,你算老幾?在這裏嗶嗶嗶?一個花魁……是不是我在這裏和雍王討論家國大事,你聽著不如你意了也要插嘴?”
聲音越說越大,蘇七七低下頭,淚珠滴答滴答落在地上。
她剛轉身要走,楊淩又道:“我說了讓你走了嗎?”
蘇七七頓時愣住了。
什麽花魁不花魁?在權貴麵前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。
某個讀書人頓時看不下去了,他大聲道:“楊希直,你休要猖狂!蘇姑娘,你盡管走,有什麽事我替你擔著!
楊希直,有膽子你衝著我來!”
楊淩踱步走到這個書生麵前,“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?”
“我是燕州舉人郭曉曦!”
那讀書人傲然道。
“哦,沒有官身,沒有品階,也不是侯爵……”
楊淩低聲說了幾句,反手一巴掌抽在郭曉曦的臉上,“我說話什麽時候有你插嘴的份?”
郭曉曦愣住了。
旁邊所有的讀書人也愣住了!
這楊淩楊希直也太猛了吧!
這是要得罪天下士子的征兆啊!
長樂縣男怎麽了?不過是一個五品侯爵,還不能世襲,竟然這麽猖狂?
“你……”
郭曉曦捂著臉剛說了一個字。
“啪”
楊淩反手又是一巴掌:“想說什麽?想說讀書人不跪天不跪地嗎?等你有了品階再跟我嗶嗶這些。
今天我就是要告訴你,普通人就是普通人,侯爵就是侯爵。
你今天不懂尊卑,明日·你當了官,你也同樣也能不懂尊卑。
我是在教你做人。”
“說的好!”
薛興邦一邊鼓掌,一邊走過來,他怒道:“你們一個個很不服氣是嗎?可以!等你們過了科舉,當了官,隻要和楊希直平級,可以隨便不服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