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邏走出教坊司,哪裏還有剛才的怒氣?
若真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怎麽可能成為虎將?
等親衛湊上來以後,乾邏道:“去查清楚楊淩的身份,還有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還有四天就是和厲尊信決戰的日子,哼,秦聰想挑起我和楊淩的衝突,太嫩了點。”
“是,虎將!”
親衛離開去打聽消息。
而乾邏則是回到了驛站,安心休息。
秦聰聽到消息以後手在空中晃來晃去,一句話都沒有憋出來。
“乾邏這個愣頭青竟然沒有去找楊淩的麻煩?這頭大笨虎剛才在跟我演戲?”
秦聰反應過來以後,直奔蘇七七的房間,“七七,你到楊淩府上給他送個帕子之類的。”
教坊司老伎倆,給恩客送帕子,美其名曰:想您想的天天落淚。
其實想個屁,就是苦肉計。
蘇七七頭發散在肩膀上,隻穿了一襲素裙,頗有幾分小龍女的仙氣。
劉天仙的小龍女,不是陳小籠包的小龍女。
“秦公子,楊淩剛離開半天,我就給他送帕子?我這叫什麽?犯賤?後悔?
剛才楊淩可是要幫我贖身,是我拒絕了!”
蘇七七感覺秦聰一定是瘋了。
我京城第一花魁的人設不要了?
秦聰一巴掌朝蘇七七的臉上抽了過去,“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!是誰給你勇氣拒絕我?”
蘇七七手指輕輕一彈,秦聰整條胳膊都落了下來。
她冷冷道:“秦聰,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插嘴?”
眼中再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,秦聰感覺一陣迷糊,身子一晃癱倒在地上。
蘇七七的貼身婢女沫沫走了進來,“小姐,秦聰挑撥乾邏去找楊淩的麻煩,結果乾邏壓根沒有上當,回到驛站休息了。”
蘇七七擺擺手:“把這個惡心的家夥丟出去!讓景陽侯給秦懷禮打聲招呼,這個廢物再騷擾我,就別怪我不客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