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瀾收起圓月彎刀,遞給旁邊的桃子,她挽住楊淩的手,露出調皮的笑容:“相公,沒有給你丟臉吧!”
四周圍觀的那些武者一個個目瞪口呆,口水落在地上都沒有察覺到。
這是什麽情況?
誰能告訴我?
楊瘋子何德何能,有一個武道宗師的老婆,還是如此乖巧?
李天瀾每天都來觀戰,她和李安瀾已經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,可怎麽都想不到李安瀾竟然是武道宗師。
那一刀,就連師傅雪飲劍赤若海在世的時候都不一定能擋住吧?
這一刀,挽回了大魏的尊嚴。
楊淩牽著李安瀾的手朝前方走去,看都不看四周的人。
人們主動讓開,他們想起剛才自己的嘲諷,感覺無處遁形。
太丟人了吧!
一個個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雍王已經走過來的時候,臉都是僵硬的,“希直,楊夫人剛才……”
他來觀戰恰逢其會。
楊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,“小事情!在雲州的時候斧頭幫雙花紅棍挑釁,也是我家娘子一刀了斷。”
圍觀的吃瓜群眾一個個目瞪口呆,雲州斧頭幫雙花紅棍?一聽就這麽low。
隨便幾個高手過去就能平了。
厲尊信本來被人攙扶著站了起來,外傷並不重!
難受的是刀氣入體,他要壓製傷勢,慢慢把刀氣逼出體外。
這可不是仙俠劇,李安瀾也收不回自己釋放出去的刀氣。
他聽到楊淩打的那個比方,差點噴出一口老血,狗屁斧頭幫?我一隻手就能他們團滅!
你拿我跟斧頭幫比?
見過侮辱人的,沒見過這麽侮辱人的,太過分了。
雍王默默豎起大拇指,“希直,有人說過你的嘴有毒嗎?哪都別去了,跟我進宮吧,省得一會父皇還要傳旨給你!
直接去領賞!
隻是贏了厲尊信的是楊夫人,這世襲罔替的縣伯究竟是給你,還是給楊夫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