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邏朝沫沫走來。
沫沫以前就是覺得這個舔狗很卑微,卻忘了這位是鎮北軍虎將!
他一旦覺醒,那就是一頭猛獸。
沫沫忍不住倒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,仰頭看著乾邏,如同一隻高貴的虎王。
她感覺渾身在顫抖。
門主也不過是一品武者,比乾邏實力略勝一籌。
可乾邏是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一品武者,渾身殺氣騰騰,根本不是門主能夠比的。
一個是溫室的花朵,一個是經過風雨曆練的蒼天大樹,根本不可同日而語。
別看門主比乾邏修為更高,可要是真打,門主十有八·九不是乾邏的對手。
沒有實戰經驗、沒有殺氣、沒有經過鮮血洗禮,就像動物園裏的老虎和野生老虎是一個道理。
乾邏突然露出邪魅的笑容,“你可願意脫離賤籍?若是願意我可以去找禮部,到時候你就做我的侍妾。”
沫沫麵色有些難看,“將軍,我是小姐的婢女,我聽從小姐的安排。”
乾邏慢慢蹲下身子,抓住沫沫的衣服,“如果我現在要你呢?”
沫沫渾身開始發抖。
她才發現,不論是自己還是蘇七七,也就玩弄那些書生、紈絝。
和乾邏這種強者鬥,簡直是自取其辱。
乾邏鬆開沫沫站起來,傲然道:“讓蘇七七來見我!花魁怎麽了?說到底就是一個賤籍女子而已。
本將軍乃是鎮北王義子,不要麵子嗎?”
沫沫牙齒不斷打顫,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她轉身連滾帶爬跑了出去。
乾邏突然感覺十分的暢快,忍不住仰天大笑,大丈夫在世就應當如此。
我之前也是被豬油蒙了心,女人,不過是男人的附庸品罷了。
念頭一旦豁達,乾邏感覺渾身舒暢無比。
……
教坊司。
蘇七七聽沫沫講完,臉色大變,她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