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文武百官有點相信雍王的話了。
可下一秒就被雍王的“一百萬兩”給嚇了一跳。
你丫的要不要臉?前腳說不掙錢,薄利多銷,現在張口就是一百萬兩?
你讓別人怎麽辦?
要點臉能死嗎?
金陵河位於京城南邊,是京兆府最主要的航道,各種物資都通過金陵河源源不斷運到京城裏。
享受福利的時候就要承受相應的折磨,一旦發生水患,京城就有被淹沒的可能。
每年疏通河道、加固大堤是一筆巨大的費用。
這一百萬兩足夠今年金陵河堤的開銷了。
魏皇掃了雍王一眼,這小子向來是無利不起早,會這麽好心拿出一百萬兩來?
可兒子給自己長臉,終究是開心的。
某個禦史跳起來,剛要叫囂“皇子經商有辱皇室顏麵”,被旁邊的禦史把嘴死死的捂住了。
開為什麽玩笑?有點眼力價好不好!
雍王都把京城商鋪背後是誰給搗鼓出來了,你再鬧豈不是把滿朝文武百官、勳貴給得罪了?
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。
魏皇看了一眼那個禦史,冷冷道:“你有事?”
禦史一激靈,他一咬牙,“皇上,雍王仁義,臣為皇上賀!”
魏皇哪裏不知道這個禦史言不由衷,卻也懶得一般見識。
雍王又道:“父皇,兒臣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魏皇笑道:“但說無妨。”
雍王道:“父皇,這金陵河堤是兒臣修,工部就不要插手了。”
他說的理直氣壯。
工部尚書閻立德愣住了,咋地?你還想搶我工部的活?
雍王又道:“兒臣出錢、出人,怎麽?還來個祖宗在旁邊嘰嘰歪歪?”
一句話差點噎死閻立德。
其餘的官員已經笑出聲來,雍王的這話奪筍啊,符合雍王“莽夫”人設。
魏皇思索片刻,點點頭:“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