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場上大部分的時候都會給彼此之間留點退路。
畢竟官場起起伏伏太正常不過了,把事做絕了以後萬一成了自己上司怎麽辦?
楊淩今天這事直接把事頂上高·峰了。
“咋地?”
楊淩如同一個視察羊群的狼,看著那些禦史,身上露出凶煞之氣:“你們一個個事都沒有搞清楚就出來嗶嗶,要是我被誣告成功了,我的仕途不就沒了嗎?
剛才你們一個個多凶啊,敢不敢賭啊?
你剛才不是嚷嚷的最厲害嗎?賭啊!”
氣勢如虹!
魏皇差點沒忍住笑場。
楊淩這小子實在太壞了。
王相閉目養神,嘴角揚起了笑意。
禦史這個生物的存在價值就是不停的刷存在感,讓別人知道他們是正直無私的。
他們時時刻刻都在懟人,而且懟人的理由隻有一個:我懷疑你是壞人。
禦史A挺身而出:“禦史負責檢查百官,我懷疑你……”
“我還懷疑你呢!”
楊淩直接懟了回去,“咱們是官,是成年人了,要對自己說過的話,辦過的事負責人。
你調查過了嗎?你聽說我幹壞事,我就幹壞事了?你丫的這跟沙雕有什麽區別?”
“你……”
禦史A被噎的啞口無言。
禦史B挺身而出,“楊淩,你休要猖狂,這裏是金鑾殿,你說話要注意點!”
楊淩冷笑道:“你都給我扣了這麽大一頂帽子了,怎麽還不讓我說話?”
王相實在看不下去了,他看的出來魏皇明天在借楊淩的手敲打這些禦史。
他打斷了這幾個人的說話:“楊縣丞,你既然委屈,就把你的委屈說出來。”
楊淩不能對王相無禮,連忙行禮道:“下官見過王相。”
說完,楊淩從懷裏掏出了厚厚一本書,雙手捧著:“皇上,這是金陵河周邊幫派的犯罪記錄。
裏麵詳細記錄了近幾年他們欺行霸市,欺淩船主、搶奪貨主、商人,威逼利誘的犯罪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