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淩驚訝道:“這和雍王有什麽關係?我是奉皇上的旨意辦事。”
秦知節擺擺手,“楊縣丞,可否借一步說話。”
楊淩笑了笑,“好。”
兩個人來到上林苑的後院,府上的下人從來茶水。
秦知節壓著心裏的怒火,道:“楊縣丞,你為什麽屢屢和太子作對?今天的事情你提前派人和太子打個招呼很難嗎?”
如今已經沒有旁人,按說楊淩不用再演戲,可他還是道:“不論我去不去知會太子,太子都不會阻攔拆這些破爛玩意,那你說我知會太子的意義是什麽?
太子高風亮節,難道還會阻攔嗎?秦長史,今天的事,所有人都看在眼裏。
是惡奴擋路,太子大義滅親。”
秦知節差點讓楊淩氣死。
事,是這麽回事,楊淩也會這樣宣傳。
可太子受了委屈也是真的,這楊淩太氣人了。
這楊淩就是一個女表,綠茶,占了便宜還賣乖的那種。
幹的這叫人事嗎?
“楊淩,我最後問你一次,願意不願意效忠太子?不要跟雍王那種廢物摻和。
日後繼承皇位的是太子!”
秦知節壓低聲音,湊到楊淩身前。
楊淩很想說,你丫的滿嘴口臭知道嗎?離老子遠點。
卻依舊保持了笑容,隻是不動聲色挺直了身體,頓時,秦知節變成了仰視。
秦知節穿上鞋170,而楊淩如今在不屑的鍛煉之下,身高又發育了點,光腳178。
身高壓製,無人可以破解。
“秦長史,”楊淩滿臉委屈,“太子不繼承皇位,誰繼承皇位?我是皇上的臣子,皇上讓我幹嘛我就幹嘛。
至於雍王,我和雍王是朋友,不行嗎?皇上都不管啊!”
不是楊淩不想硬氣一把,而是官位低,頂撞上司容易被抓住把柄。
比如現在,辱罵秦知節,秦知節讓東宮侍衛抽自己一頓就沒有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