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張地圖過來!”
楊淩吩咐李大牛。
李大牛連忙取來京城的地圖,楊淩看著地圖,若有所思。
“這麽多陳糧肯定不是京城的存儲,而是最近運進來的。
你們看,是不是從這裏開始出現的問題?”
楊淩指著地圖,“糧食從這裏下船,然後再通過馬車,從東城門進來。他們不從金陵河碼頭下船是因為從這裏更近,而且……這裏沒準是他們的一個倉庫。”
“去看看?”
許七安感覺自己破案的鬥誌被激活了,他迫不及待想要去那裏調查。
段誌天急了:“你們瘋了嗎?那裏可是長安縣的地盤,你們跨區查案和長安縣打招呼嗎?”
許七安反問道:“老段,你覺得糧商搗鼓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人發現,沒有勾結長安縣?
長安縣那些人絕對不幹淨!先去找魏府尹打個招呼,然後再去。”
這就頭上有人好辦事,若是普普通通的縣丞遇到這種事隻能憋屈一把,絕對不幹去挑釁。
更加不要說去找府尹!
楊淩可以,誰讓他是魏師道的弟子?
京兆府,魏師道的公房。
他聽楊淩說完,沒有任何猶豫:“放心大膽去查,不管出什麽事我都給你兜著。”
“啪”
魏師道直接把自己的令牌丟在桌上,“拿走。”
楊淩拿著魏師道的令牌,換了便衣,和許七安、李大牛及幾個捕快離開京城。
沒敢一個人出來,畢竟對方要是狗急了跳牆要殺人滅口怎麽辦?
剛走一會,楊淩停下腳步,“大牛,你打的過桃子嗎?”
“姑爺,您看您說的這話,哪有這麽問的。”
李大牛顧左右而言他。
“你打不過?”
楊淩想了想,還是增加一個保險絲,畢竟桃子的戰績太輝煌了。
許七安看著李大牛,他當然認識桃子,可桃子那麽可愛,會打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