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燕國夫人來說,禁忌的快樂讓她感到更加的刺激。
尤其是和楊淩。
賀蘭敏之典型的窩裏橫,如果現在見到楊淩絕對屁都不敢放一個,可在家裏……他一把掀了桌子。
“你們都很委屈,隻有我不委屈!半年了,我不是在監獄就是在河堤幹活,你看看我這一手的老繭!”
賀蘭敏之越想心裏越不舒服,一扭頭朝外麵走去。
燕國夫人連忙起身:“敏之,你要去幹嘛?”
賀蘭敏月拉住母親:“讓他去啊!看看他如今落魄了,身無分文了,之前那些朋友還理會不理會他!”
燕國夫人這段時間沒少和女兒討論賀蘭敏之,她一咬牙,喊道:“賀蘭敏之,你有本事走了就別回來!”
“不回來就不回來。”
賀蘭敏之兩行眼淚流了下來,他心裏那叫一個憂傷。
我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麽多,監牢、河道,你們非但不理解我,竟然還埋怨我。
我……離開這個家就活不下去了嗎?
一個人走在街上,賀蘭敏之越想越悲傷,淚流滿麵,偏偏還無處可去。
他很清楚,之前那些狐朋狗友要麽進去了,要麽會和自己劃清界限。
患難之交……哎!
“咦,這不是賀蘭嗎?你要去哪裏?”
一個大漢迎麵走來。
賀蘭敏之一抬頭,原來自己曾經的班長,房書安。
他一直以為房書安就是燕州的普通人,怎麽都想不到房書安是楊淩的親信。
想起在挖河道的時候,雖然苦,可是踏實,房書安也很照顧自己,偷偷給自己饅頭吃。
他感覺找到了組織,找到了朋友。
“房大哥,我無家可歸了!”
賀蘭敏之的情緒徹底崩潰了,堅持了兩個月終究還是沒堅持住。
“哭什麽?去哥哥那,打壺酒咱們好好嘮嘮!”
房書安當然知道賀蘭敏之的身份,他之所以去河道就是為了照顧賀蘭敏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