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一個月,楊淩通過驛站把精鹽送到大魏各個城市,包括縣裏。
魏皇下發的公文裏已經明確告訴所有所有官員,你們以後的生活補助以後多了精鹽。
普通人有鹽吃就不錯了,哪有資格去嫌棄粗鹽的苦澀味?
但官員和富商講究“食不厭精”,吃了精鹽以後,有幾個人還能吃會粗鹽?
尤其是那些不差錢的富商在偶爾吃了精鹽,誰還願意吃粗鹽?
還有講究的大儒、士族……哪怕恨楊淩恨的牙根疼,也離不開精鹽了。
他們不想妥協。
於是想了一些拿不上台麵的辦法,讓掛靠在名下的商人們去燕州購買精鹽。
反正不是我買回來的,別人給我的我憑什麽不吃呢?
掩耳盜鈴,但士族門閥最喜歡幹的事就是掩耳盜鈴,自欺自人。
楊淩心知肚明,他也跟著掩耳盜鈴,置氣是沒有用的。
損失的是自己,不如老老實實掙錢。
那些商人怎麽可能空著手來?總得帶貨物來,順便賣給瓦剌、高句麗、西夏的商人才行。
否則這一趟豈不是虧本了?
所有的一切都在楊淩的算計之中。
商人們哪怕一次看不明白,多來幾次還看不明白嗎?可關他們什麽事呢?
自己的目的是掙錢,楊淩和自己背後的主子人腦打出狗腦子關自己什麽事?
隻是楊淩的精鹽竟然搞出了什麽鹽票,憑借鹽票購買。
先去官府登記,詳細記錄哪裏的人,購買多少精鹽,銷售範圍是哪裏。
而且精鹽是限量出售,排隊拿號等貨。
還好楊淩對中原的商人都有一個限量銷售,隻要多等幾天總會有貨的。
這樣一來,商人們就要留在燕州,浩浩****幾十號人,總得吃喝拉撒吧!
這不就又提升了燕州的流動人口,拉動了各行各業的發展?
燕州生意最好的就是客棧和酒樓,很快,原來的客棧和酒樓就不堪重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