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閣樓上,藍袍男子手中端著一杯酒,一飲而盡。
他看著遠處的計靈溪,隨即又轉身看向身邊的青袍男子,緩緩開口道:“林天東,沒想到連你們林家都是放棄了計靈溪。”
林天東身穿一身青袍,聽得藍袍男子的話,隻是輕笑一聲,道:“秦秋蟬既然說她的病能夠治好,那我林家的首要聯姻對象自然是她。”
“計家雖說有計老爺子在,但相比於符之一道如此難以掌握的東西,對我林家來說,倒不如金龍閣的錢來的重要。”
林天東說完後,思考一番後,瞥了一眼身旁的藍袍男子,淡淡開口道:“王驍,你們王家不也是和我們林家是一個想法。”
“不過說實話,要說女人味,那也的確是秦秋蟬更適合聯姻一些。”
“計靈溪這個小魔女,要是真把她娶回家,恐怕家裏得給她弄翻了天。”
王驍不置可否,但他還是客觀的說出事實:“計靈溪脾氣再怎麽差,那也是計老的親孫女。”
“而且以她的天賦,她很有可能在明年皇城公子大賽前,就能突破到三品符師!”
“到時候,她不僅是能成為我大楚最年輕的三品符師,更是能成為七國以內最為年輕的三品符師!”
“在這之前,要是周風雲不能把這匹小烈馬拿下來,恐怕到時候,計家的門檻就會被其他幾個國家的符道世家的人踩爛了。”
林天東哈哈一笑,道:“反正與你我無關,這次我們來這,也隻是為了給裴老爺子祝壽而已。”
說著,林天東又是看了一眼計靈溪所在的位置,他看到,計靈溪身邊男子的背影,好像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見過。
林天東問道:“王兄,計靈溪身邊那人,你認識嗎?”
王驍順著林天東手指的方向看去,隻是看到一個男子的背影,看不清他的臉龐。
王驍搖頭道:“不認識,但我估計應該是計靈溪從哪花錢請來的人,又或者就是計家派出來暗中保護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