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均回到裴府,見到父親裴岩鬆,又見到林玄與林天東兩人對峙,心裏立刻明白,恐怕這二人,又是起了衝突。
“爹。”裴均來到裴岩鬆麵前,先是行禮。
見到裴均回來,裴岩鬆也沒有多言,直接將其手中的紫色令牌展示出來,嚴肅問道:“裴均,這塊令牌,是你的嗎?”
裴均抬頭瞧向自己父親手中的那塊令牌,發覺竟然是一塊紫色令牌,仔細感受,其上竟然還是有著一絲自己爺爺裴不器的氣息。
裴均問道:“爹,這塊令牌,您是從哪得到的?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,這塊令牌,到底是不是你的?”裴岩鬆語氣又是嚴肅了幾分,他見到自己的兒子沒有正麵回答自己的問題,因此態度也是逐漸變差。
若這令牌真是裴均交給了林玄使用,那便是違反了他們裴家的家法。
即便如今裴均是裴家世子,那他也會嚴懲不貸!
一旁的林天東也是看著裴均與林玄,想要看看,這裴均的回答以及林玄的態度。
不過,讓他意外的是,林玄的表情卻是十分淡定,而裴均的表情與林玄則是一模一樣。
“難道這令牌不是裴均的?”林天東心中的堅定,突然有了一絲顫動。
林天東搖頭,他死死的盯著林玄,心中暗忖:“不,這令牌肯定是裴均交給林玄的。”
“林玄,你今天死定了!”
裴均微微皺眉,看了一眼自己父親手中的紫色令牌,又是看了一眼林玄與林天東二人,隨後,他歎了一口氣,手中納戒在此時閃爍出一道微弱的光芒。
下一刻,一塊與裴岩鬆手中幾乎無二的紫色令牌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。
“爹,那塊紫色令牌不是我的。”
“爺爺給我的令牌,我一直帶在身上。”
兩塊紫色令牌!
當裴均從自己納戒中取出那塊紫色令牌後,在場的賓客,無不吃了一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