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你該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?”鄭元看著陳立,如此的說道。
雖然說聶雲龍那一派係的人死了他們都很高興,可是這種事情,又怎麽可能做得到呢。
他們不過隻是魔宗,和正道宗門的人接觸,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出現在玄劍宗,到時候可就真的非常麻煩了。
他們這一派的人,如果說隨意的出現,並且在表麵上阻止了聶雲龍他們的事情,那到時候爆發起來,可不僅僅是會產生更大的內亂,同時也會讓正道宗門的人知道這些事情。
“這絕對不是鬧著玩的,我們這些魔宗的人,根本就不可能靠近得了正道宗門的人。”鄭元見著陳立不說話,隻能將這麽一句話說了出來。
陳立臉上笑意依舊,“你該不會以為,我一直養著那個丫頭,並且還教她南離宗的功法,就是在心疼她?”
此話一出,讓鄭元的臉上露出了極其震驚的神色。
“難道說,你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步,所以才教導她學習正道宗門的功法?”鄭元盯著陳立,幾乎是沒有想到陳立已經想到這麽遠去了。
陳立則是開口說道:“之前聽你說過這些事情的時候,我就覺得,他們動手肯定會對赤血宗有不利的事情發生,所以有備無患。”
鄭元眼前一亮,“真是沒有想到,你竟然還能夠想到這種方法,看來這不僅可以讓聶雲龍他們派係的人死不少人啊。”
這樣一來,聶雲龍他們那邊的實力就得削弱不少。
陳立淡淡的開口說道:“不過,這也隻是鋌而走險,那丫頭是我教出來的,若是一個不高興,指不定會殺多少人,隻希望她能夠克製住這樣的心情吧。”
這讓鄭元也是不由得愣神。
說起來也是,半年之前,那丫頭還不過隻是一個怯懦的少女,這半年的時間之中,尹月寒在陳立的教導之下,幾乎變得有些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