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水聽得一頭霧水。
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你兒子是誰?”
“我兒子很可愛,他的手上還有一個可愛的胎記,像一顆小豆芽……”
時水立刻想到叫三兒的那個男孩手上的胎記,他立刻追問道。
“你兒子他在哪裏?”
“他被奪走了……他們都恨他……可是他並沒有做錯什麽……為什麽?為什麽他們要這樣對他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,似乎是在回答時水的問題,又似乎在自言自語。
“他們是誰?”
電話中的聲音有些顫抖,似乎十分忌憚,談論這些人。
“他們……他們都是魔鬼,隻手遮天的魔鬼……我生產之後,他們搶走我的兒子,把我關在這櫃子裏……”
時水聽著這女人講述自己的過去,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關於女人的身世,時水心中浮現出無數種猜測。
最接近的一種,與這按摩店關係匪淺。
時水十分同情這櫃中女人的遭遇,他深吸一口氣,長長地呼氣。
“那你呢?你是什麽人?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?是在這裏工作嗎?”
電話中傳出陣陣啜泣聲。
“我……是一名大學生……是村裏唯一一個考出來的大學生,是全村的希望,更是全村的驕傲……”
時水更為不解,“那你怎麽會在按摩店工作?”
“我被人騙過來的,有一個老婦人帶著一個小男孩。
小男孩說自己父母都已因病去世,隻剩奶奶跟他相依為命……
他們從鄉下出來身無分文,求我幫他們買些吃的……
他們將我領到一家賣麵的店前,我一進門便被人弄暈,再醒來已經在這家按摩店裏。”
時水聽著女人的講述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後來發生什麽事?”
“他們逼迫我做一些事情,開始我不願意。
他們用鞭子抽打我,在我的傷口上澆辣椒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