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來說不應該啊……怎麽會被斬斷的手,卻不流血?”
男人對於時水的話,還有幾分懷疑。
時水忙帶男人來到自己門前。
他打開門,撿起那截斷手。
男人看見斷手時,吃驚不已。
“臥槽,還有這種事?真是活久見!”
時水趁熱打鐵。
“大哥,你看,我真沒騙你。這截斷手就是剛才從那人手上砍下來的。”
男人此時有些相信時水的話。
“大哥,你是有什麽把柄在他們手上嗎?多個人多份力,要不你說說看,我幫你想想對策?”
男人看著時水的眼睛,張張嘴卻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沒能說出來。
“大哥,他們到底是抓住你什麽把柄?你要是實在不方便講。
你就隻跟我說說,他們是怎麽威脅你,或對你造成什麽影響也行!”
男人嗓子眼發幹,到嘴邊的話吞吞吐吐,就是說不出。
“這個……這個事兒……嗯,這個事兒實在是不好說……你知道吧,這個事兒……”
時水聽男人磨磨唧唧半天,一句有用的話也沒說出來。
“大哥,你是殺人讓他們看見了?”
男人瞳孔放大,眼睛瞪得賊大。
“小兄弟,你胡說什麽呢?飯敢亂吃,話可不敢亂說!”
時水心裏直翻白眼,嘴上卻很親切
“大哥,我這不是幫你想辦法嗎,我什麽都不知道,怎麽幫你?”
“小兄弟,不是我不放心你。
隻是你嘴上說著要幫我,卻一直在打聽我的把柄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你到底是誰?你想要幹什麽!”
時水見男人問得直白,索性真假參半的,將自己的情況說出來
“大哥,不瞞你說,我確實是有私心的,畢竟無利不起早,你說是吧?”
男人看著時水挑挑眉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時水壓低聲音,靠近男人耳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