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水聽王樸這樣說,眼睛眯在一起:“你確定嗎?他昨天晚上沒有戴眼鏡是嗎?”
王樸搖搖頭,肯定地說道:“沒有,我記得很清楚,因為他的眼睛與常人的有些不同之處,看起來有點像一隻大金魚。”
麵對王樸的描述,時水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“這樣嗎?但剛才他戴著眼鏡的樣子,看起來還挺正常的。按理說,他這個年紀應該就是近視。
近視的人,一般都會在白天戴隱形眼鏡。
按常理來說不該在晚上9點多快10點了,還戴上隱形眼鏡查宿舍,查的還是男生宿舍。
這隱形眼鏡戴得就很沒有意義。”
王樸突然腦洞大開:“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剛才那個人不是宿管,而是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?
或者昨天晚上那個不是宿管,今天這個戴眼鏡的才是?”
時水順著王樸的話往下推理:“雙胞胎嗎?”王樸想了想,隨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測。
“好像也不是,沒聽老嫂子或邋遢鬼提過宿管是雙胞胎的事兒。
而且我感覺昨晚的宿管和剛才那人,就是同一個人,說不上來就是他的那個情緒啊,還是什麽……不太一樣。”
時水聞言表情一沉:“我看保不齊就是兩個人。”
王樸見時水突然麵色大變,不解地問道:“什麽意思?還是回到雙胞胎的猜想上嗎?”
“不,從始至終就隻有一個人。”
王樸聽著時水繞來繞去的話,逐漸失去耐心。
“大哥,你能不能停下來,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東西啊?一會兒兩個人,一會兒一個人。你是不是被汙染了神智?如果是的話你就點點頭。”
時水伸手打了一巴掌王樸的頭:“你TM二逼啊,我如果真被汙染了神智,我點點頭你敢信嗎?”
王樸摩挲摩挲被打痛的頭:“哎呀,那麽打我呀,你看你這人真不識逗!動不動就動手打人,也就是我能遷就你,要擱別人早打回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