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水裝作不明白他在說什麽的樣子。
“宿管老師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,我們確實去過醫務室了,那裏的一名女醫生幫我們治好了變態反應,現在一切都恢複正常了。”
“也許並沒有。”宿管的一句話,如同將他們二人推入冰川。
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?”
宿管泰然自若地說道:“就是字麵上的意思,也許並沒有治好。”
“但是我倆看著對方的樣子……”王樸剛想解釋卻又被宿管打斷。
“你倆都注射了那藥劑。”
宿管的這句話並不是個問句,而是一個陳述句。
似乎是他知道這是事實,將這句話說出來而已。
時水最先反應過來:“你的意思是,因為注射了這藥劑,使我倆產生了幻覺?
我倆眼中的對方都變成了正常的樣子,但實際上並沒有任何變化,對嗎?”
“誰知道呢?也許我說的是假話。”
宿管說話前不著村後不著地兒,說得時水和王樸二人一頭霧水。“但不管怎樣,你倆得到了想要的東西,對嗎?”
時水和王樸互相瞅瞅對方。
他們知道宿管是在問,他口袋裏的那兩顆藥丸。
“宿管老師,這跟你並沒有什麽關係吧?我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
時水仍是一口咬住不鬆嘴。
“我也並沒有別的意思,隻是想告訴你們,當你看到接受不了的事情時,也許你不是真的看到,是大腦讓你看到的。
大腦在受了蠱惑之後,是最先容易繳械投降的。”
宿管說完,端起茶杯,喝了口水。
“你們兩位同學請回吧。”
時水和王樸不知道宿管賣的什麽關子。
他倆本來是來問問題的,結果被宿管上了一課,現在又要轟他們走。
“宿管老師,我們有個問題,想麻煩你給解答一下,可以嗎?”
“我該說的和我能說的,我都告訴你們了。